远无法洗净的底味。韩雅淇站在3号泊位边缘，看着浮筒随波浪起伏，缆绳摩擦桩柱发出单调的咯吱声。左臂的伤口已经拆线，留下一条粉色的新疤，从肘部蜿蜒到上臂，像某种神秘的符咒。 皇后像广场案过去两周了。沈家明在重症监护室躺了四天后苏醒，开始断断续续地供述。他承认了九起剥皮sharen案，但对“师傅”几乎一无所知——他们只通过深水埗405号墙缝里塞纸条联系，从未见面。“师傅”指导他手法，提供受害者信息，甚至帮他规划逃跑路线。至于为什么要sharen？沈家明只是反复说：“布料就该被剪裁。” 精神病司法鉴定结论：偏执型精神分裂症，伴有宗教妄想。法庭大概率会判无限期羁押小榄，就在阮文海曾经的那个a级仓隔壁。 讽刺的对称。 至于阮文海，像水汽一样蒸发了。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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