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弗渊瞪大了双眼。
直勾勾看着我,看着我如今完全陌生的模样。
对。
他不喜欢女人在他面前抽香烟,他的历任情人都没有也不被允许有这个嗜好。
尽管他自己香烟和雪茄,不停的换。
孟弗渊的双标的理直气壮。
离开孟家后,我像一匹自由的野马。
我的人生再无任何顾忌。
没有能不能,只有想不想。
于是我尝试了以前很多没有接触过的东西。
我蹦极,攀岩,点男模,海底探险,学着抽雪茄。
像一个男人一样,四处接触这个花花世界。
原来,人生还有很多风景。
各色各样,各种滋味。
不是只有爱情,不是只有婚姻。
可每每想到那个未出世的孩子,想到毫无建树的前半生,看着万家灯火而我孤身一人的后半夜。
我发现雪茄和酒,比男人更忠诚。
「为什么要抽烟?」
孟弗渊在我眼前站定,眼底闪烁着狂喜,又带着一抹赤裸裸的难过。
「你还是在乎我的,还是爱我的对不对?」
「不然,你不会连雪茄选我喜欢的牌子……」
我微微一愣。
这才反应过来,的确是他钟爱的牌子,当即抱歉的笑笑:
「抱歉,我随手拿的,没仔细看。」
孟弗渊嘴角的笑僵住。
好像一腔热心被人用冰水泼冷。
脸上渐渐升起莫名的恐惧。
五年,我和他日日相处的后遗症便是,他一个眼神,我便能读懂。
「郑月娥,我知道我以前混蛋,用灵感的借口屡屡出轨……」
「可是,我爸也是这样,我妈都忍了,你为什么不能忍呢?我从小生活的世界就是那样,你不是最爱我吗,你为什么不能忍?」
说着,他眼底的雾气变成一行清泪滚了下来。
「我知道你恨我,所以才打掉那个孩子,我承认痛苦,痛不欲生,没有你,我什么都做不了,没人能懂我的作品,没人能策划出我想展的主题……」
孟弗渊扒在车窗口,涩声哀求,眼底蕴满指控。
「我找了你整整三年,可你呢?先甩离婚证,后又说报警抓我,你怎么就那么狠呢?」
我没有答话,只静静听着。
心里只觉得荒谬。
时至今日,他还怪我不像孟夫人那样隐忍包容,怪我没有容人之量。
暗夜里,我突然低低笑了一声。
他愣住,「你笑什么!」"}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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