灰色夹克的男人站在门口，手里捏着张泛黄的照片，指腹把照片边角磨得发亮。 “凤姐，”他声音发哑，“我想找个人。” 男人叫周明远，五十六岁，退休工人。照片上的女人梳着麻花辫，笑起来露出两颗小虎牙——是他离婚二十年的前妻，陈慧。 “上周在菜市场见着她了，”周明远摩挲着照片，“提着个布兜，头发白了大半，看着……挺孤单的。” 苏海翻着客户档案：“离婚这么久，怎么突然想找了？” “年轻时候混账，”他红了眼，“她想考大学，我非逼着她生二胎，吵到最后就离了。后来听说她没再婚，一个人供女儿读完了博士。” 史芸突然抬头：“是不是住在幸福里小区的陈阿姨？她三个月前登记过，说想找个‘能一起晒太阳、听收音机’的伴儿。” 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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